“喂,你想怎么样?”钱美华看她软硬不吃,便也没辙了,“你要怎样才不乱说?”
花燕语回头,审视着她,她用‘乱说’两字,心里笃定了不会承认刚才的事,不过花燕语觉得她承认与否也没什么关系,“想我不说话也行,你得去解释了流言这事,我就闭嘴。”
钱美华登时一怔,这解释难道不是张英去说吗,怎么让她不去,那不就变像的表示这事跟自己有关吗?
“怎么,你不愿意?”花燕语看着她讥笑,“那你就不要怪我嘴吧不干净了。”
“这,这怎么说呢,”钱美华道,“那这事也不是我说出去的,你怎么能让我去解释呢?”
“是怎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花燕语一把扔了手里的,说话也就不客气了,“你们当初怎么说的全部说出来就行,是谁大家听了心里自然有数。”
“行行行,我去解释。”钱美华憋气道,想她自己在这村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竟然被一个小孩威胁。
“明天你去书记家里用喇叭跟大伙解释这事。”花燕语道,“这样,我跟永生就闭嘴。”
“你说什么?”钱美华大叫,“还得让我用用喇叭跟大伙解释?你这就过分!”
“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明日下工之前我听不到你的解释,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花燕语说完直接拉着花永生走出了旱地。
钱美华那鸡蛋也不找了,随意扯了一把菜然后跟上二人,在身后继续不停的碎语。
花燕语不与理会,直接回了家。
花翠竹在院外做饭,天色虽暗,可却一眼瞧见花燕语二人走到钱美华前头,钱美华似乎正跟二人说着话。
待那二人进了门,她便问:“你俩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钱美华跟你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