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跟着大伙一起用过早饭,然后收拾好祭祀用品将东西搁在院中, 等着大伙准备出门。
张英从房间里拿了个草帽, 看着花翠竹提着篮子,便对杨秀美道:“娘,你没跟三弟说今天不用翠竹过去吗?”
花燕语是一怔,看着杨秀美, 昨晚兰月娥跟花海说的是这个?但花翠竹进了花家连姓都改了,还不能祭祖了?
花翠竹放下手里的袋子, 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英。
“哦, 是这事。”张英这么一提醒, 杨秀美才记得昨晚自己似乎有这么一说, “不去就不去吧。”
“为什么?”兰月娥淡淡的朝二房那边看过去, 虽然昨晚已经听她有这么一说, 不过往年都去过了, 她没想到杨秀美会当真。
“还用问为什么?”张英眉眼一笑, 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弟妹怕是忘了吧,这翠竹可不是花家的孩子呢,那她祭什么祖呢?”
兰月娥手里紧抓的篮子微微一抖,“以前不也是去过了,怎么这次就不能去了?”
张英看着她笑,“你怕是忘了自己昨晚一番铿锵有力的和说辞了吗?你昨晚想干什么我们都应下了,今天是不是你也得应下我们的说法?”
她的话很简单,昨晚你兰月娥说的话,我们全应了,今天我们说的话,你也得应着,我们就是不想让花翠竹去了!
去扫墓祭祖,这边的习俗从来都是家里的男人和孩子去,以往都是花海带着花翠竹和翠梅一起去,今年,花海折了腿,本意是此次由兰月娥跟着花燕语二人一起去。
“娘,你也是这样意思?”花海从屋内出来,也朝着大房那边看过去,“什么时候,你要开始这样排挤我们了?”
昨晚兰月娥那一番说话,杨秀美的余火也未消,但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也只得好好说话,“我只是随口一说,去了就去吧。”
“你嚷嚷个啥?”她盯着张英,“还嫌事情不够多?”
“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张英气得要死,明明是在花海他们进屋之前提到这个问题了,现在又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