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跑了一小会,她就已经踹不上气了,果然,还是要锻炼才行,以后每日早上恢复晨跑吧。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花岩一怔,顿脚不跑了。
两人静立对视,彼此胸口起伏,依稀听见对方的气喘之声。
“你们在干什么?”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燕语随即回头一看,有些意外,是陈晋。
“拿着棍子是要打架吗?”陈晋皱眉,走到两人当中,“同个村子的人,这样像什么样子?”
他站在当中,瘦高的个子,脸色微白,一身干净的深蓝粗布衣裳,看上去很爽目。
“陈哥。”花岩忙将棍子收到身后,“你今天咋不上学?”
陈晋虽不是花家村的人,可自小在这村里长大,又读了些书,这些小孩都对他都有几分敬佩。
花燕语抬眼看过去,他黑漆的双目,仿佛能偷窥人心一般让人心颤,她扔掉手里的残枝,忙道:“我可没打他,我这是自我保护。”
陈晋瞥了她一眼,转脸盯着花岩身后的几人,“你们几个还不回家?欺负女孩子很长脸吗?”
他顿了顿,看着花永生,又看看花岩,“还有你,放着学校不去,整天带着他们是想把永生打死?”
“是不是打死了都想去蹲牢房?”
他的话说得有点重,几个小孩都缩了脖子不敢说话。
花岩红着脸,支唔道:“陈,陈哥,我们闹着玩呢,怎么会打死他。”
花燕语一见势,忙嚷道:“谁跟你闹着玩,我跟你不熟,就看不惯你打永生。”
“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