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凤一看二房都不想沾事,便也拉着蠢蠢欲动的花富进了房间。
“娘,你这模样是干什么?”花海将花燕语护在身后。
“你也不问问她干了什么?”杨秀美指着花海,“一天到晚啥也做不成,还总给我惹事。”
今天大伙都在地里干活,花岩一脸鼻涕的哭着告了状,要不是队长拉着不让她们回家,只怕钱美华早就打来了。
“是花岩说话太过分,玲玲才打了他。”花海跟着解释,“我觉得玲玲做的没错。”
这花岩骂人,已经不止一次了,跟那钱美华一个样,整日就挂在嘴边,把月娥往臭了骂,自己一个男人,总不能对她动手吧。
花海的话,分明就是已经承认了愣子打人的事实,杨秀美面色铁青,气道:“你竟然觉得她打人是对的?”
就算她打人,那也不能先动手,花岩说得清清楚楚,而且好几个小孩都看到了,想赖也赖不掉。
花海话还没说出口,杨秀美又怒道:“人家现在要我们赔钱了!”
“娘,他们想要多少钱?”兰月娥在身后问她。
“要一块钱了!”杨秀美回头怒道,“这钱你给吗?”
这个钱,钱美华想要,那是不可能,可她看着这个愣子惹事,怎么就那么来气?
兰月娥摸了摸口袋,抽出皱皱巴巴的两分钱,“娘,你能不能跟婶子说一下,先给她一点,后面的等我有钱再还上。”
如今家里的各项收入都入了杨秀美的口袋,他们基本没有钱,这以后,还不知道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