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花海已经把小箩筐弄好递给她,她抓了点玉米渣子,带着小箩筐顺手牵羊的拿了点竹条就出了门。
这两日,队里的人都去了比较远的地方下地,花家几人带了饭,所以白日不需要做大家的饭。
花燕语走的很快,她要尽早收拾钱美华,让她体味一下被人脊梁骨的滋味。
“就是看你不爽,打你咋地……”
“……”
“你敢告诉你后娘吗……”
“我猜他后娘会打死他,哈哈哈……”
“认字比我多了不起吗?”
“……”
花燕语挖好蚯蚓,才过了昨日的拐道,就看到前方几个的孩子,正围着一个男孩在混战,当中,还有钱美华的儿子。
真是冤家路窄。
花燕语把箩筐往边上一放,扯了根狗尾巴草放嘴角叼着,坐在一边观战。
她曾经是散打冠军,可如今却被困在这身体里,又生在这个年代,想做点什么却望而却步。
有点不对劲啊,花燕语看着几个孩子,似乎使了要往死里打人,中间那人抱着头,一声不吭的蹲在地上。
“喂,你们够了啊。”她起身拍拍屁股喊道,“再打一会砸破头了,看你们今晚回家怎么交代。”
几个小孩刚才奋战没有留意到旁边有人,转头一看,花岩就直接指着她,“是那个愣子,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