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美看着两个儿子,闷闷的坐下。
“是啊,玲玲终于会做事了,以后在家也能帮忙。”张春凤被自己的男人掐了一把,忙跟着附和。
张英看着大房似偏了三房,直接笑道:“那可不是,娘,她以前可什么都不会呢,咱们应该高兴。”
她的话,有点阴阳怪气,花燕语不用想就知道,她就是说自己以前什么也不会干呗。
这时候,隔壁传来钱美华的大嗓门——
“凭我什么姓兰的能记一等工,我不能跟她一样记一等工了。”
“凭咋给我们家只记了低等的?”
大家一愣,花金亮家离这儿不过五十来米,钱美华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这是在骂兰月娥今天替她出工时记得工分少了。
钱美华本来就因为昨天被讹了五块钱心里生气呢,这不有什么话都往外骂,“记分员跟她有一腿还是啥啊,不要脸的骚狐狸。”
众人一听这话,都怔住了。
张英夹了一口菜,心里别提有多爽,快骂吧,往死里骂,最好骂得整个村的人都知道。
“我看花少顺就是跟她有一腿,说不定她前面那两妮子是花少顺的,所以给他们家记了一等……”
花少顺是队里的记工员。
“你别胡扯……”有个男声在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