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松鼠突然伸出舌头在松子上咬了一口。似乎还不够,又连续咬了好几口。
沈淮书当真一点都不冷了,全身都火热起来。更看到树上的松鼠从上一路咬到了下面。
将那松子尖含在嘴里的瞬间,沈淮书的腰忍不住弓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难以抑制地哼出声来。
魏少安却没有半分要放过他的意思。背后粗壮的树冠被他依得乱颤起来。
沈淮书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袖,感觉大腿根被轻轻的掐了一下,想来是红了。
许是终究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魏少安,连着几日来他有些逆来顺受,便使他越加的放肆起来。对他也是即将打破了最后的防线。
……
沈淮书觉得自己已经没脸看卢林等人了,奈何始作俑者魏少安却跟没事人一样。
几人坐着牛车一路回到李婶家,合力将柴砍完时,夜幕已然降了下来。
小安扒着门缝,偷偷看向沈淮书。那道穿着白裘的身影太过神圣,以至于在他看到魏少安将两手搭在他腰间的时候,小安忍不住叫了一声。
沈淮书刚摆好柴火,被吓了一跳,忙转头向声音看去。就见那道小小的身影怯生生地指着魏少安。
沈淮书微微皱了皱道:“你做了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别吓他”
魏少安抱着双臂倚靠在一旁一脸的无辜道:“我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