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来得匆忙,并未换上官袍,只穿了一身便衣,戚眉站在帝王的下手,听他打趣道:“王尚书的伤可好得差不多了?”
沈淮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门外。似有几个眼生的宦官他不曾见过。
他行礼道:“托陛下鸿福,已经能跑能跳,不耽搁什么了”
魏少安坐在软榻上,轻咳了两声,一张脸白了几分。好似身体状态不佳。
但沈淮书前几日还在闻香居看到他在鸡窝里掏鸡蛋。
这又是在玩哪一出?
他正想上前,突然看到张御医从门外慌慌张张而来。偷鸡摸狗倒好似要瞒天过海。
沈淮书不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待张太医细细诊断完,沈淮书方才上前问道:“张御医,陛下的身体如何?可有什么大问题?”
张御医手上一哆嗦,立时伏地不起道:“陛下他,陛下他。他并无大碍”
如此哆哆嗦嗦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使沈淮书不由得学着魏少安的样子挑了下眉。
他上前一步,将张御医从地上拽起道:“陛下怎么了?快说!”
张御医支支吾吾地看向小皇帝,道:“陛下陛下身体虚弱,不可过度劳累,需好好调理”
沈淮书不由得瞪向郑州,压低了声音道:“让人都退下,不许任何人靠近”
郑州得了小皇帝的允许,便将两人都赶了出去,并在门外派了重兵把守。方才赶回来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