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捏碎了手里了酒杯。起身怒道:“柳墨,你死不足惜!”
话到此处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聊下去了。沈淮书带上面具唤了狱卒。气鼓鼓的往外走。
没走几步,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站住脚,冷冷道:“已经结束了。陛下,听够了吧”
说完他也没等魏少安,一甩衣袖走了。
……
这次沈淮书当真是气得不轻。他第一次觉得交友不慎。刚刚恨不得当场捅死柳墨。
回到王府,沈淮书见小皇帝竟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根本控制不住:“陛下既知晓此事,为何不早早便将柳家擒住?还任事态越演越烈?”
魏少安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好不容易跟上,就被劈头盖脸一顿呵斥。神情顿了一下道:“淮书,想要治柳家的罪不难。但白清华此人诡计多端,不会没有留有后手。若想将他彻底铲除,唯有连根拔起才行。”
沈淮书道:“所以陛下便设局故意将他放走,目的是引出他背后之人。如今柳家已经被引了出来。陛下还想探什么?”
比起沈淮书,魏少安的心态更加平稳些。好言好语道:“淮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朕费力让白清华落网。本应早早斩了他。但他背后错综复杂。死一人轻巧。焉知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勾结了外敌,绝没有那么简单。想来是与之做了不为人知的交易。且他为官这么多年,拥戴他的人也不止柳家。必然遍布整个大盛,他们藏在暗处,就如阴暗爬行的老鼠。虽小多则可撼动大树。大盛能有今日不易,百姓也难得过几年安稳的日子。朕只能顺藤摸瓜继续摸下去。只有将他的所有脉络全部控制住。在此期间必然不能打草惊蛇……淮书,大盛一旦开战受苦的便是百姓。朕不能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