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夏兰的安全起见,沈淮书不得不将他安置在了王府的后宅,让南庄搬去与之同住。
他则与魏少安一道回了皇宫。御书房里他一身紫袍坐在案桌旁也没与他客气,将奏折翻了个遍,最后终于找到了柳家的账本,里面记载了所售人的名单以及买酒的数量。
魏少安也没拦着,看着他气鼓鼓地在桌案旁折腾,待他折腾完不知是从何处端来一盆水,拽了拽他的腿俯下身便去脱他的鞋袜。
沈淮书手上还拿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也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待感觉脚下温热,还有水流传来的瘙痒感,一低头好悬没一口气背过去。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陛下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地给他洗脚。
之前在山泉县的时候听他说南庄做的事他都能为他做,沈淮书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然而此刻的他如此放下身段,做这种事多少有些让他惊恐不已,更觉自己似乎要大难临头了。
似是觉得手上的脚有些僵硬,魏少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劳累一天了,洗洗脚多少会舒服点。淮书放松些”
沈淮书将脚缩了缩道:“陛下,您不觉得臣的脚臭吗?”
魏少安抓着他的脚一点都未有嫌弃的感觉,微微撩起水流到他的脚面道:“朕怎会嫌弃淮书。淮书若愿意,朕也可给淮书洗澡”
洗澡?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又对我严刑逼供。不过这脚在他的手里多少也有几分被威胁的感觉。
沈淮书极不自在地坐直了腰板,道:“陛下,既然知道了柳家所图,必然也是留了后手。但杀手未将夏兰灭口,柳家必然也会有所防备。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魏少安在他的脚上揉了揉,垂头看向一旁的地面,似乎忘记拿什么东西,蓦地叫道:“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