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伤在身,躺下说话就行。我先给你找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
沈淮书起身,突然一股锐利的风从门外窜了进来。
他本能的将夏兰按倒,再抬眼时魏少安手中已然多了一根锐利地箭。
有血从他的指尖流了出来,沈淮书一惊道:“没事吧!”
“无事”魏少安目光幽暗,手中箭羽一转破窗而出。窗外传来一声闷哼。紧接便是刀剑相交的声音。
看来是他们的暗卫反应过来知道护驾了。没多久陈礼带着南庄与一个郎中从门外冲了进来。
陈礼一眼便看到了魏少安手上的血,当下便要跪下请罪。
魏少安抬了抬眼,用手帕包裹住受伤的手道:“不必留活口”
他这一声下令,陈礼便又转了出去,没一会门外便再无声息。
沈淮书其实是想抓一个回来问的,但又一想小皇帝定然有自己的缘由,也不好反驳。
南庄一进来便急道:“叔,怎么了?这怎么回事?”
沈淮书道:“这些人是来杀夏兰灭口的”
南庄愕然:“杀人灭口?他得罪了什么人?竟连命都差点搭进去”
沈淮书也没弄明白,转头问向夏兰:“这柳家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被你们给撞破了?”
夏兰全身颤抖不止,似乎吓得不轻,磕磕巴巴道:“他们,他们在所有售卖的酒里都下了慢性毒药。为了怕消息走漏,他们便要将所有制酒的人都毒哑后关在酒窖里。为了让我逃出来,我父母拼命抵抗,被他们杀害。而我四处躲藏,本想躲在表哥家里。但又怕连累他们,便连夜跑了出来。路上被他们发现,不慎从高处坠落,就摔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