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兰却似受到了什么惊吓,蜷缩在地上,不肯说话也不肯让他碰。
沈淮书摸了摸鼻子道:“陈礼,你去找个郎中过来,顺便把南庄也一并叫来。
他们年龄相仿,沟通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陈礼走后,沈淮书又好言好语的说了几句,却依旧不见他让碰,最后只得无奈地解下外衣,打算先给他披一下。
谁知一旁突然出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魏少安不知是从哪里拿了一个侍卫的衣服赶在他之前盖在了夏兰的身上。随后将沈淮书往后拉了拉道:“不许碰他”
沈淮书道:“地上寒凉,要不你想个办法劝劝,让他从地上起来?”
他这话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想到了魏少安的性格。但已然来不及了。魏少安用侍卫的衣服裹着夏兰,直接将他从地上扛了起来,随后到了客房,将他如扔麻袋一般扔在了床上。
沈淮书只得跟在他的身后一个劲地道:“淮安,你能不能轻点。他有伤在身”
奇怪的是遇到魏少安,夏兰硬是没敢抗拒。
魏少安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道:“说吧!怎么弄成这样的?夜色已深,我与书书还要去睡觉”
夏兰的唇抖了抖开口道:“我身上的银两被偷走了。实在饿得慌,就去馒头店偷了个馒头”
沈淮书道:“就这么简单?”
麻烦你编也别编得这么俗套。
魏少安有些不满:“书书,他犯了欺君之罪,让人拖出去砍了吧”
沈淮书:“你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
哪知魏少安突然委屈上了:“当年我也还是个孩子,也没见你对我有半分的仁慈”
得了,又开始翻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