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魏少安却加快了速度,将他的外衫一把给扯了下来。他拼命地挣扎道:“陛下,陛下,你听我说。我是被人下了药。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魏少安气息紊乱,隔着衣服已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借着月光沈淮书的袖口上还蹭着鲜红的口脂。他发了疯地道:“沈淮书,你让朕如何相信你,如何相信”
沈淮书彻底地崩溃了。这可是还在院子里。魏少安,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沈淮书一时慌不择路,连救命都喊了出来。但喊破了音,王府里也没一个人没敢露出半个头来。
殊不知陈礼早已将所有人拦下。就连守在暗处的暗卫都被他赶了出去。只道:“眼睛和耳朵都不想要了吗?什么都敢看。小两口之前的趣味可懂?滚滚滚”
便将所有人都打发了。而他也隐到假山里,捂着耳朵躲了起来。
沈淮书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陛下,别别别。等等,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陛下,臣错了,错了。再不敢了”
但还是没能止住小皇帝的动作。有冷风微微拂过,沈淮书身上的衣服已然没剩多少,便不知不觉地打了个寒战。
这倒让魏少安停了下来。他眼底是无尽的深渊,全身的怒意没有丝毫的驱散,夹起沈淮书便往屋里走。
“不是,陛下,你倒是听我跟你说啊!魏少安,你个昏君。我是男的,男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然而当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时,沈淮书被重新按在桌子上却不再挣扎了。
魏少安的声音低沉,在耳边酥酥麻麻,让人欲罢不能:“怎么?不想反抗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