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魏少安早已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勾起唇瓣一笑道:“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朕明日早起些也能赶回去。”
他说着便往沈淮书的寝殿去,沈淮书跟在身后,绕过静谧的河畔,一咬牙,上前将他拦住道:“臣今日还有事,陛下还是早些回去吧!”
“淮书在怕什么?”魏少安变了脸色,眼底浮上一抹不快。脚步未停,径直地越过他,便闯入了他的寝殿。
他四处查看,却并未在寝殿内看到什么,终于缓了面色,回过头就见沈淮书站在门外踯躅不前。眼角还不时地往殿内的红木箱子那里瞥。
当下心里突然了然,勾起唇瓣嘴角处露出一狡黠的笑来。他转身抓住沈淮书的袖口,将他一把拽进了门,随手关紧了房门。
沈淮书紧张到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见魏少安将他按在床上,俯下身对上他的眉眼,用低沉的嗓音道:“淮书想对朕做什么,朕甘之如饴”
他眉眼幽深,看过来时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沈淮书不可置信地从他的眼里看到了。
做什么都甘之以饴?你几个意思?
沈淮书还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来,手臂再次被宽阔的手掌抓住,随之被按在了一处。
入手冰冰凉凉,是小皇帝的玉带。
魏少安的眼里多了一丝认真,蛊惑他道:“朕看淮书的眼总是往那里看,许是怀念昔日里对朕做过的那些事。才会想要欲跃欲试。朕承认以权压你不对。所以朕认罚,淮书今日可对朕为所欲为。如何?”
沈淮书越听越觉心惊。奈何心思也确实在红木箱子里。他犹记得五年前离京时,因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故而留了书信与很多改良后的农具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