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果然报复才刚刚开始。就说他心胸没有那么宽广,怎会说原谅他就原谅他。
沈淮书表示不了,他多少有点害怕。
然而魏少安可不是以前的小皇帝,心性已然大变,此次连哄带骗地将他带回来,嫣有放过的道理。
果然下一秒他就变了脸,冷哼一声道:“这容不得你,跟朕去御池”
说着便已起身,将他一把扛在了肩上,打开寝殿的门,便一阵风飞了出去。
一路飞檐走壁,他一身龙袍惊了禁军一路。只是似乎见惯了魏少安的反常,便也习以为常了。
一个禁军从地上起身道:“陛下又去埋人去了”
另一个禁军两手放到嘴边嘘了一下道:“小声点。小心下一个是你”
那名禁军没忍住小声道:“这种粗活完全可以交给我们办,何须劳烦陛下亲自挖坑”
又一人过来小声道:“可别叫我们。你忘记了陛下在后花园种了些许竹子,埋人就是为了让竹子更好地生长。我们去挖,若碰坏了竹根,还不一起成了肥料。”
这些话被风吹到了沈淮书的耳边。沈淮书看着飞驰而过的地面,有些无语。小皇帝最近几年治国安邦,都是有目共睹的。可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如此荒唐吗?
杀人入肥,这不变态吗?
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魏少安微微停下脚步似乎想解释一下。他道:“朕没有”
沈淮书大头朝下头晕眼花道:“陛下没有什么?没有乱杀无辜,还是没有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