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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程之咬死了什么都不清楚,沈淮书则咬死了还没想清楚。

这样的日子毫无变动地过了三日。刘宗终于耐不住性子,亲自审问他们。

结果沈淮书嘴硬的后果就是被硬生生地打断了一条腿。慕程之则晕倒在了刑架上。

二人被拖回牢房里。沈淮书破衣喽搜地拖着一条腿蹦蹦跳跳的捉老鼠,在角处开始写遗书。

慕程之“哎呦哎呦”地醒来,虚弱又无奈地道:“大山,你把遗书写在这里,除了下一个被关进来的犯人外,谁还能看到?你这是要写给南庄的吗?你是盼着他也被抓进来吗?”

沈淮书愣了一下道:“不是写给他的”

慕程之“哎呀哎呀”地从地上爬起道:“那是写给谁的?刑部郎中?这都多少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都说他是太守的朋友,太守又跟刘宗有交情。他又怎么会来。唉!我们就认命了吧!”

“不能认”沈淮书写满了这面墙后用稻草掩住,又单腿跳到了另一面墙。

牢门外的衙役似乎喝了一些酒,还在各自吹嘘。小窗外的夜色黑了下来。沈淮书动手刚写下一个字,那些吹嘘声突然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人失了意志倒在桌子上的声音。

沈淮书忙转过头对慕程之道:“躲在角落里,快”

他说着将一把稻草全部都塞进了被子里,自己则捞过从墙壁处脱落的一块石头,站在了另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