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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四五十人,七嘴八舌地跪在堂下抢着说,似乎生怕被刘宗看不到自己的忠心。

听到最后,沈淮书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刘宗再一次敲响惊堂木,怒道:“大胆南大山,在本官面前说谎,你可知是何罪行?此时你却还笑得出来!”

沈淮书收了笑容道:“大人,草民无话可说”

他本以为自己是见识过朝堂的晦暗。也理解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所以这几年小皇帝留些翻不起多大浪的臭鱼烂虾也无可厚非。

但今日他却体会到了这臭鱼烂虾翻出的浪。即便不大却足以淹死山泉镇的百姓,足以让他窒息。

而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人,别说是为自己伸张了,怕是连一个小小的镇都走不出去。

刘宗的面上终于有了回温,十分满意道:“既然无话可说,南大壮这罪你可认?”

沈淮书深吸口气道:“回大人,草民真不记得有给粮草下毒这件事了。不过草民可以好好回想一下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还望大人给草民一些时间”

刘宗看了一眼慕程之道:“南大山,本官劝你不要耍什么小心思。本官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刘大山看着就不像一个善类。但今日他在百姓的眼里已经打下了说谎的烙印,就没什么要紧的了。他在牢里自己认罪或是咬慕程之当然最好了。但若不然,牢房里的刑具也足以让他们签字画押了。慕程之,你别忘了,山高皇帝远,整个县衙老子就是天】

沈淮书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恭恭敬敬一拜道:“草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