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原来你就是当今陛下。那个传言中沈淮书手里懦弱无能的傀儡。可这几年你又用雷霆手段重新把控了朝堂。果真不一般啊!可是陛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吗?怎么?被他伺候得舒服了?沉沦在他的淫威之下了?那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洞穴里尸骸遍野,所有的打斗都已止戈,唯有土匪头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洞穴里,字字珠玑。
一刀一刀地扎在了魏少安的心头。使他眯了眯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剑。
洞穴外飞雪连天,冰冻三尺,冷到透彻心扉。
却有数道脚步声从洞外急奔而来,届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道:“大人,您怎么样了?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冲在最前面的县丞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面色煞白。
尸骸遍野,犹如修罗炼狱。
然而还未待他消化完,大脑就被刚刚听到的话冲击得溃不成军。
怎么听怎么觉得比眼前景象还要恐怖万分。
那个土匪头子刚刚说的什么?谁伺候得舒服了?谁让谁沉沦在谁的淫威之下了?他说的可是陛下?
这这这,这种龌龊的话岂是能够说出来?岂是能对陛下说出口的?光听听都已是罪孽深重。
跟在他身后的县令以及二十多名衙役更是如遭雷劈般的定在原地,面如死灰。
行了,都别活了!
惊恐中,小县丞目光乱窜,最后定在了沈淮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