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豪气道:“我没事,救人要紧,就走那条”
结果就是,沈淮书手忙脚乱地往上爬,若非近日来有教武,怕是就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因爬山而摔死的摄政王了。
好不容易爬上去,一眼望去依旧是白茫茫的雪,与天连在一起,无边无际。
带路地道:“快了,就在前面了”
沈淮书兜帽上,睫毛与眉毛上也被雪所覆了一层冰霜,努力睁开眼,走近些方才发现前方有一个小木屋。
然而即将进入小木屋时他们却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沈淮书眉心一动,有个不好预感,俯下身去扒,却发现雪下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衣服里没有多少棉花,脸已经被冻白了,身上也是冰冷僵硬。
沈淮书颤着手去试他的鼻息与脉搏,却发现已经没救了。
“大人,这还有一个”衙役俯身查看,愕然道:“小杨?大人,是小杨”
那人穿着衙役的衣服,沈淮书一看便知。只觉整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推开小木屋的门叫道:“可有人还活着?”
屋内还躺着两个人,沈淮书上前查看,整颗心都沉了下来。是一名陌生男子,还有一名衙役。
带路的衙役一进门便道:“大人,前来的一共三名同事。失踪一人,还有孩子跟他的母亲。”
似想到了什么衙役突然叫道:“默默?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