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时,他的双眼流出了泪水来。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向明看了沈淮书一眼,双手紧握成拳。
有人道:“地上凉,赶紧起来吧!”
白衣少年许星言也从地上爬起去拉他,却怎么也无法将他拉起。书生还在抹着眼泪哭。直到突然听到一个清润的声音:“既然那么恨他,就保重身体好好活着。来日若能金榜题名,再说也不迟”
书生抬起头,就见沈淮书抱着暖炉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狭长的眼里带着无尽的风霜。
闻言书生终于被拉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眼前人,酒醒了一半,瞪着红肿的眼道:“您是?”
沈淮书想报自己是单文达,却发现他已经死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小皇帝突然拽住他的手臂道:“书书,该走了”
沈淮书一拍脑门道:“对,我叫王书书,你可以叫我书书,是京都城里卖臭豆腐的。”
说完他便被小皇帝给拉走了。只留下一脸蒙圈的书生与少年。
须臾,书生带着哭腔道:“叔叔?他占我便宜”
少年将他拽回到椅子上坐好,一边整顿行囊一边:“那兄台说得没错,大雪若一直不停,待客栈断了粮,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
雪天路滑,一行人直到三日后方才到达木州。
木州因连绵大雪,街上空无一人,马车行驶到太守府衙。早有几个并未涉案件的官员候在府门前。
沈淮书与小皇帝下了车,官员们行跪拜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