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坐在他身旁,看着他道:“被刺杀,死在了冰天雪地里。还丢了一封信”
沈淮书的心里一疙瘩。
信?不会是他沈淮书通敌的信?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小皇帝道:“单文达曾飞鸽传书给朕,那封信似乎是淮书的字迹,还盖有淮书的印章。里面的内容可治淮书通敌之罪。是朕让单文达去查的此案。他的死朕也有责任”
说到这,小皇帝的眼里有了一丝落魄。
沈淮书抿了抿嘴,轻声道:“陛下可信臣会通敌叛国?”
对方每走一步似乎都无不是在催促着小皇帝早些灭了他。可小皇帝却只禁了他的足,不许他出县衙。这究竟为何?
闻言,小皇帝笑了一下,道:“淮书,朕饿了”
沈淮书愣了一下道:“臣这就去给陛下做”
……
大雪又下了五日。在这五日里沈淮书闲来无事便想起了要强身健体。他回忆起了以前一招一式。记忆是有了,没几日便找回了肢体的记忆。按着感觉练了起来。
本就因着疏于练习的因素,故而经过他几日下来坚持不懈的努力倒也有了些模样。相信不久的将来用来保命未必不成问题。
而这几日小皇帝一直都在司房里忙碌。晚上依旧会悄无声息地跟他挤在一起。
直到第六日陈礼帮他收拾了包裹,说是要去平河郡,沈淮书方才知道平河郡发生了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