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那大婶膝盖一软,竟想跪下来向沈淮书磕头。沈淮书起得有点急,磕到了膝盖,却还是稳稳地将她扶住道:“婶子,不必多礼。这都是身为父母官我们应该做的。非要感谢,还是要感谢陛下明察秋毫。若非陛下指派,我也不会来云山县。婶子,还是感谢陛下吧!”
婶子笑了笑道:“是,感谢陛下!陛下真是个明君”
【可这山高皇帝远,我们老百姓去哪里感谢陛下去?陛下日理万机,又怎会为了我们一个小县操劳。说到底还是御史大人的功劳。不过是御史大人谦虚有礼罢了】
沈淮书揉了揉鼻子,感觉有点酸。
他坐下喝了口热热乎乎的豆脑,还是没能止住逐渐微红的眼尾。
他脸皮虽厚了点,心却是肉长的。这每一句感谢的话于他而言都字字珠玑。
江浔觉察出他有些不对,担忧地问道:“大人,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吃得有点撑”沈淮书苦笑着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摊平在桌面上。
小谷惊奇道:“大人,这是什么?”
江浔跟三位老人也同时看了过来。
沈淮书十分耐心地指着一张图道:“这个叫曲辕犁,是用来耕种的。前面的部分叫犁舵,后面的部分叫犁梢。还有个犁铲是用来翻土的。它十分灵巧,用起来也很方便。”
江浔惊叹道: “这么神奇吗?那这个呢?”
沈淮书指着另一个图纸道:“这个是用来收割的,我们暂且就叫它收割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