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小心翼翼地道:“我知大人身边并不缺侍卫,但也不多我一个吧。大人难道不愿吗?”
不是不愿,只是我是沈淮书,是害死你爹娘的摄政王。
你护我跟认贼作父又有什么区别?
沈淮书努力挤出点笑道:“江浔,我配不上你的舍命相救,更配不上你的拳拳相护”
该怎么跟你说呢?要不在离开之前还是把真相告诉你吧。
江浔的眉眼里有了一丝失落,但失落中还带着一股别样的情绪。
他第一次见沈淮书时,其实就知道他绝非只是一个监察御史。别说他周身的气度,就那双眸子就很像传说中的某个人。更何况他还与陛下走得如此之近。
这岂非一个碌碌无为的无忧王所能比拟的,
但他又根本想不明白,他会是那个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二人来到云山县的街道上。
长长的小摊从街头摆到了街尾,更有好几家店铺在张灯结彩。
而非要说这里的变化。应该是气氛变了,原本的云山县透着一股诡异的不自在。好似明里暗里都有人窥着。而如今的云山县给人一种,轻松自在,怡然自得的喜庆。
“大人,大人”人群中突然有人在向他们招手。
沈淮书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此刻正叼着一张饼,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