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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书原本就生活在一个法治社会,别说是看过杀人,就连死人都尚未见过,何曾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只觉腿有些软,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好在已经练出了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故而头也未抬地道:“你们可听说过适者生存。三个人三张嘴,本官该信谁?”

他这话意有所指,听起来就坏透了。但在场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待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并未觉察出有什么不对。且对互相残杀的事已经司空见惯了。

沈淮书的话轻飘飘地落下,已有一人将剑尖对着身旁的人捅了下去。一时间护卫们都屏住了呼吸,就见那三人拼了命地拼杀了起来。

没一会便倒了一人。剩下的两人打在一处,难舍难分。

沈淮书扶着地面,缓缓从地上起身,将账本塞进了怀里。眼角余光瞥到处,江浔已是带着人悄无声息地开始撤离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全部撤离。

只是洞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并未有要进来的意思。

沈淮书轻轻捏了一下手指,发现手中还握着那块矿石,这矿石就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支柱一般。

在荒山野岭里,他可并不觉得自己的暗卫还能跟进来。而谢云程没有带人进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应该是察觉到了金矿要暴露的风险。为了不暴露他只能铤而走险,要毁灭所有的证据。

果不其然,就在三个护卫拼杀到只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时,突有一声炸响,整个山洞地动山摇起来。

一个狱卒慌张地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有护卫将视线投向沈淮书道:“大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