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方才想起还未介绍沈淮书,便十分客气地道:“这是监察御史大人,是我们县太爷的师兄”
县太爷的师兄?原本还十分警惕的矿监闻言,稍稍打消了顾虑。再看沈淮书突然生出了一种低位者的巴结之意,抱拳道:“御史大人好”
沈淮书对着他点头,道:“辛苦你们了。离交差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还差多少?”
他看似随意地问着,弯下腰拾起地上的一块矿石,拿到眼前借着光线看。
矿石杂乱无章,纹路却清晰可见,金色的河流蜿蜒起伏地围绕着,好似一幅壮丽的山河图。
沈淮书在想,若是小皇帝一早就拥有这么大的金矿,大盛又何愁国库空虚。
只是谢云程一个小小的县令把控着这么大的金矿,背后绝不可能无人盯着。他胆子如此之大,这背后的人在百官里的位置也必然是靠前的。
如此狗胆包天,这诛九族的重罪此人怕是坐实了。
矿监摸了摸衣兜,犹豫了一下道:“大人,小的已让他们不眠不休,日夜兼程。想来应该能赶在长至节前将三万两黄金奉上。”
【此人若真的是太爷的人,账目上的数字应该能对上吧!重要时候还要小心为妙。虽说三万两黄金已是我们每年开采的极限。但上面要的数目可是五万两。五万两啊!工人们累死了一批又一批,却还差五千两,要赶在长至节前采足,这些工人怎么够。太爷不是说这几日每日要送五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