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有些寒凉,他拿着从谢云程身上顺来的令牌悄然来到了牢房。
守门的狱卒,见他手指上转着他们县太爷的令牌,也未敢多问,便将他放了进去。
沈淮书一进门便被里面的气味给弄得险些把宴席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他捏着鼻子,越走心越冷。
白日里他听那三位老伯说年轻的乞丐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他便有了一个猜测。
乞丐平白无故地消失了或许不会有人追究,但平民百姓无故消失便不一样了。所以谢云程才会凭空捏造那么多的虚假宣传,目的不过给他们的消失弄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堂上他也看过李生的伤口,看似鲜血淋漓,实际上却只伤了皮肉。而他们只抓年轻力壮的少年,若非说私自练兵,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将他们抓去做苦力了。
而他到牢里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果然牢房里除了老弱病残,几乎都见不到几个年轻人。
“大人,有何吩咐,可以交给小的去做”狱卒似乎已经听说了沈淮书便是今日他们县令大摆宴席要请的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故而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
沈淮书甩了甩袖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兄有些醉了,把事情交给了本官。你们把凡有胳膊有腿的人都提出来,赶紧送过去。再不抓紧时间赶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这……”
【这御史大人真的是县太爷的人吗?就这么把他们送到金矿去,会不会暴露金矿的位置。可是他手里有县太爷的令牌,说得的也没有任何的问题。眼看着上面给县令定的期限就要到了。矿工们却相继病倒,的确是急需人手】
沈淮书支着耳朵道:“怎么?听不懂话吗?还不快去”他说着已经要上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