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时的路上,沈淮书也没闲着,自少耳朵一直是立着的。听那些衙役们在心里嘀咕。说这少年应该是在酒楼得罪了什么人,那人便找到了官府。刚好朱老头死的事还无人嫁祸。这不,刚好让这少年背锅。
这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构陷。真是活久见了。
见眼前的少年瞪着自己,目光凶狠,似乎要跟自己拼命。沈淮书又抖了抖手中的供状压低了声音道:“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把它签了认罪伏法,本大人或许还可以让人照看一下你家中老母,不然她怕是只能陪你一起死了”
果然,这种抓人软肋的威胁屡试不爽。原本还很有骨气的李生,立时软了下来。伸手拽住沈淮书的衣摆,带着哀求道:“求求你,别动她。她年岁大了,受不住的”
沈淮书表现得十分嫌弃,立时有衙役上前掰开李生的手,怒道:“弄脏了御史大人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李生面色煞白,唇上已无血色,还想说什么,沈淮书已将供状扔到了他的脸上,起身道:“让他赶快签了。你们县令答应给本官办的接风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本官到现在还未吃饭呢”
第57章 摄政王拨云破雾
沈淮书一系列操作看起来无比的狗,比表面笑呵呵的谢云程还要像个狗官。以至于他再回到堂上时谢云程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手伸过去索要玉佩了。
沈淮书悄悄凑过去道:“既然此案已结,谢太爷,麻烦将本官的玉佩还回来。”
谢云程眼看着李生已经签了字画了押,眯了眯狭小的眼睛,看向沈淮书。要他把到手的东西还回去他不肉疼才怪。
且沈淮书看似帮他结了案,实际上在他看来,这家伙不过是害怕自己被泼脏水。所以才这般急着把物证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