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受着。我受着还不行吗?

沈淮书咬了咬牙,转过身摆烂般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船头,啥也不管了。

脱了外衣的沈淮书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中衣,有点冷。他缩了缩脖子,鼻子有点酸。

他觉得自己好惨一男的。

魏少安凑过去时就看到他鬓角处滑落的汗珠,犹如洁白画卷上落下的一滴雨露。

船尾的洞也不知道是被魏少安用什么给堵住了。他今日也的确是一时负气,想要教训一下沈淮书。本是想要他在水里泡一泡的。

然此刻望着沈淮安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抖动,他心里一疼,万般的邪念也化为了虚影。

【算了,反正他也逃不掉】

他是想开了,沈淮书却有点想哭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彻底地落在了魏少安的手里,他对自己一点忌惮都没有了。

……

回到王府,沈淮书将自己浸在浴桶里好半天,才驱散夜色里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