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赏什么,自然要投其所好。

一时间摄政王的名声似乎有所好转,但也只不过是从杀人不眨眼,变成了伪装的狐狸。

……

沈淮书对外面的传言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已经快发霉了。

话说他自从来了这里,不是受伤就是受伤,已经对此地深恶痛绝。

好在他的大瓦棚在这一个月里已经盖完,他又让人替他在大棚里种了些青菜。

今日阳光明媚,出门甚好。他伸了个懒腰在庭院里散步。步子大了些,没多久就迈到了闻香居。

陆千策在院子里动歪心思。他背对着沈淮书小声指着那些鸡嘀咕道:“你们是我养肥的,我吃了你们怎么了?养肥了宰了吃肉,不是天经地义嘛”

陈礼拿着镰刀从一堆豆秧里抬起头道:“前几日丢的那两只鸡,是你偷的吧”

陆千策心虚地去鸡窝里掏鸡蛋,掏出来用衣服兜着,顶着一头的鸡毛道:“也不能说是偷。王爷不是把它们的生死大权都交给我了嘛!就是这处置的方法有点特别,那也不能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