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道:“这个冤枉了本王,本王可不舍得对陛下大不敬”

白虎愕然:“不是你下的难道是他自己下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禁军统领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到陛下还好端端的,顿时松了口气,问道:“沈淮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淮书感觉眼前好像已经有了重影,叹了口气道:“本王刚刚让人用迷药迷晕了你们,并让人将事先准备好的血袋洒在了你们的身上。白清华他不是想要一石二鸟吗?如今本王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而你们的陛下就是那个黄雀”

说到这里,沈淮书的手又悄悄地伸进了小皇帝的被窝里,想着在他的大腿根拧一下。他倒要看看他到底还要不要醒过来。

小皇帝的亵衣是上好的面料,摸起来极为丝滑,他刚摸到地方,那只手便突然被擒住。

沈淮书再抬起眼时刚好对上了魏少安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声音却是有些沙哑的:“沈淮书,你要做什么?”

沈淮书心里别扭,甩开小皇帝的手道:“做什么?陛下,该收网了。你再不收网,本王就要因为救驾死在这里了。”

小皇帝的眸子在周围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沈淮书的小腹上,那里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难道就是刚刚他救自己所伤的?沈淮书,你究竟要干什么?】

做什么?我还要问你迟迟不醒过来,是要做什么呢?

看到小皇帝醒了,文武百官的脸上微微有了血色。有个官员抹了把脸上的汗鼓起勇气问道:“王爷,您刚刚说,白清华要一石二鸟什么意思?”

不是这个时候,能不能先叫个御医给本王看看。唉?那里颤颤巍巍蹲着的几位老者好像就是。

沈淮书眼前一亮道:“你们几个,快过来给陛下把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