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变态啊!这么多天我怎么就没想着把这些东西丢出去啊?

沈淮书握着被褥的手已经有些发红,心跳加快,想着,小皇帝要是敢用这个抽自己,自己就跟他拼了。

“怎么?淮书不喜欢这个吗?那换一个”小皇帝在箱子里一阵鼓捣:“要不搞个蜡烛?咦?淮书,这是什么?守贞裤?”

沈淮书的脸在酒精的加持下已经红透了。他悄悄起身,往寝殿外跑,眼看着就要打开门了,腰上一紧,被强有力的手臂捞了回去。

魏少安再次将他按在床上,指尖一点点地从他微红的眼尾划过,声音带了一丝蛊惑:“淮书,你要去哪?夜深了,我们该睡觉了”

这一夜沈淮书不知道是如何挺过去的,在小皇帝的恐吓中迷迷糊糊入了眠。夜晚似乎又做了噩梦,但这一次噩梦却并未持续多久,便被一股暖意所驱散了。

身旁似乎有人将他抱在怀中,就连喷洒的气息都是暖的。

醒来的时候沈淮书望着凌乱的被褥,还有满地的衣衫,什么都不记得了。

今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到这里沈淮书也没多想,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洗漱。陆千策守在门外听到声音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悄悄进到屋中,帮他整理好官服。

沈淮书“啪啪”地往脸上拍凉水,一边拍一边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陆千策:“咳咳!陛下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

沈淮书皱了皱眉:“没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