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表示并没有。他还想好好活着。

但朝堂乱是真的乱了。

……

金銮殿中,龙椅上空荡已有两日。文武百官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

他们好不容易抓到了沈淮书的把柄,且是有违人伦的致命伤。有了这些证据便能将沈淮书拉到道德的最低线,谁都救不了他。

而沈淮书落败,他余下的党羽便一个也跑不了。可偏偏这个时候陛下称病,递上的奏折一个未批。前去探望的大臣一个接一个,从金銮殿排到皇帝的寝殿硬是无一人见到皇上。

至于以宋承德为首的摄政王党羽则悄悄地打算混进王府与沈淮书商量对策。然摄政王府大门紧闭。摄政王的亲信们只能称王爷最近心情不佳,不见任何人。

故而众人皆以为大盛怕是已经变天了。沈淮书他莫不是毒害了陛下。而陛下为稳朝堂只得让郑总管说自己只是染了风寒。可染了风寒怎会连人也见不到。

若是如此沈淮书他必然已经开始谋划攻进皇城了。他明知杀师之罪在劫难逃,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要谋权篡位了。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

而当事人还在牢房里啃鸡。

刑部郎中再次出现在牢房里的时候,沈淮书刚啃完半只烧鸡。他把另一只烧鸡给了小皇帝。小皇帝端坐在桌前,啃得很优雅,比起他的狼吞虎咽更显皇家风范。

为此沈淮书还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吃了什么更美味的东西。

刑部郎中瞅了瞅沈淮书满嘴的油,眉头紧锁,半天道:“王书书,人我们已经找到了。他已经交代了幕后主使。你是被冤枉的。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