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乘胜追击道:“关于这个人大人调查的可有眉目了?虽说他也是想要为民除害,但也不能牵扯无辜啊”
刑部郎中愣了一下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人我们必是要捉拿归案的”
【但目击者不过一人,也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身材魁梧,脚步一深一浅,还是个瘸子。】
沈淮书道:“这就好办了。你拿点肉包子给城东街边的那些小乞丐,让他们按照画像去找,不出半日,必能够将他找到。他既然对店铺里的情况那么了解,必然知道得更多”
刑部郎中下意识道:“我这就去办”然而他转身走了几步,却发觉有哪里不对,不觉瞪向沈淮书道:“放肆!我是刑部郎中还是你是刑部郎中,我做事何时需要你一个嫌疑犯在这指手画脚了”
沈淮书笑眯眯道:“快去,再不去他就跑了”
这个刑部侍郎没什么弯弯肠子,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并不知道他们的陛下也在牢里。
沈淮书这一次是自己从刑架上走下来的,狱卒分了他的银两态度便没第一次那般恶劣。沈淮书故意走慢些,途经死刑犯的时候向那老者看了过去,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老者突然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眼有了一丝光亮。随之用力地捏住了自己的右侧手臂,做出了一个十分痛苦的表情。
沈淮书向他点头致谢。
事情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眉目。但总是要先把自己弄出去才行。
回到牢房,沈淮书百无聊赖地也摆弄起墨来。见小皇帝正画得起劲,低头看去发现那画中之人眉尾上挑,气质卓然,穿着一袭火红的衣裳独自坐在梅花树下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