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猛然抬头,发现是之前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老者。

他此刻蜷曲在被子里,眯着一双浑浊的眼,正望着一个角落出神。

老狐狸?可他怎么听说这个白清华为人正直,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且德高望重。曾辅助了上一任帝王,亦是沈淮书的恩师。之所以辞官还乡,是因为见不得他滥杀无辜与常年不顾百姓安危的到处征战。故而有了分歧,多次规劝无果后一气之下便选择眼不见心不静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传言,说白清华是被沈淮书逼退的。沈淮书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所以这杀人动机安在他的身上毫无违和感。

再次回到牢房,沈淮书看向小皇帝,突然觉得他太可怕。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将他耍得团团转。

怪不得非要跟他一起进来,摆明是要来看他笑话的。

“书书,你没事吧!”见沈淮书回来,小皇帝忙起身,急急走来,眼中满满都是担忧。

看到他横在胸口上的那道鞭痕时目光更是一寒,活像要挖了谁的心脏:“他们竟敢对你用刑”

这难道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沈淮书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气不过。虽说错也不在小皇帝,他为对付自己用点手段没什么。但此刻疼的是自己,要死的也是自己。焉能不委屈。

况且这事若真是原主做的他也就认了,但摆明不是。

原主向来自负,也确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没错,但他既是一个有谋略的人怎会转这么大一个弯。杀便杀了,毁尸灭迹即可,为何非要让人将这两具尸体偷偷摸摸地埋到臭豆腐坊里,是生怕有人发现不了吗?且玉佩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竟然还没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