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百思不得其解。

他坐到床边,窗外的光线散落了出来,有些刺眼。沈淮书用手去挡。思绪随之就飘到了远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再次有了动静。却是两名狱卒,二话不说压着他便走。

小皇帝十分担忧道:“书书,实在不行就……”

就亮出身份吗?这个时候亮出来他们怕是会觉得我得了失心疯。

沈淮书被架到了刑架上,跟那一日完全调过来了。他莫名地有些想笑。

“王书书,你笑什么?”头顶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

沈淮书抬头看去,发现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穿着官服还挺好看。看样子应该是新上任的刑部郎中。

是的,新上任的。或许能认出小皇帝来,但绝对认不出他来。因为他几乎没怎么上过早朝。

见他不答,少年也不跟他废话,甩了甩手里的鞭子道:“说,你是如何杀的白老先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沈淮书:“白老先生,哪位?”

言风站在一旁道:“那两具尸骨都已经查明,就是在你盘下铺子没多久埋进去的。且他们二人中有一个是太傅白清华,白老先生”

沈淮书愕然道:“白太傅?他不是前两年辞官还乡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