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刘八彻底地绷不住了,裤子逐渐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苦苦哀求道:“王爷,您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不不不,我招,王爷问什么我都招。”

沈淮书疑惑道:“招什么?你不是跟本王说,你所做之事皆是由你一人所为吗?既如此当由你一人承担。该给你用什么刑罚好呢”

刘八在刑架上拼命地挣扎道:“不不不,我是被逼的”

沈淮书乘胜追击道:“即是雇佣关系,如何来得逼迫”

“是,他是给了我钱。但给得太少了。我当时没应。他就用我妹妹威胁我。说,说我若不这么做,她就把我妹妹给卖到青楼里去。我不敢不做啊!王爷”

沈淮书听得来气,冷笑道:“刘八,你既然懂得爱惜自己的妹妹,却想要祸害别家女子。你可知她也有爹娘,若有哥哥的话,也会是别人的妹妹。”

刘八早已没了在庙里的嚣张之气,只得一个劲地求饶:“王爷,我,我错了”

沈淮书皱了皱眉头,夹起一旁烧红的炭火道:“所以说对方想买的只是谢简的性命。而你因贪财便想到了勒索。故意让谢如意过来赎人。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还有色心。刘八,你简直罪该万死!”

刘八畏畏缩缩地往后退:“我我我,我是死不足惜,求王爷给个痛快。但小妹,小妹她还在那人的手里。他说,我如果将他招出来,就把我小妹给扔到深山里喂狼。求王爷救救她,她才十五岁啊”

沈淮书压低了声音道:“那人是谁?”

刘八道:“是,是谢如意的表哥。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图谢如意家的那几个店铺,还有他他,他早就看上了谢如意。想将她据为己有。怎奈谢如意的爹,也就是谢简嫌他不务正业,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姑娘嫁给他。故而他心生怨恨,就想将他弄死”

沈淮书若有所思道:“买凶杀人这种事,若无靠山,就凭他自己想来是不敢的”

“对对对,他给一个小公子当伴读,而那个小公子的爷爷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