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天子以民为天。
如此,大盛国还有什么是不能繁荣昌盛的呢。
……
沈淮书钻进被窝闭目养神时,睁开眼时就看到小皇帝离他近在咫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耳垂看。
随后手一点一点地伸了过来。
今晚沈淮书难得地没有跟他抢床位,乖乖地睡在里面。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跟这个精神分裂一起睡。
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还常常梦到小皇帝喂他喝药,帮他擦额头上的汗,半夜起来还帮他盖被子。
虽然醒来毛都没看到,但有些事情似乎悄无声息地变了。
他看着小皇帝黝黑的眼睛,嗓音莫名地有些沙哑:“陛下,臣的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心脏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
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断袖?
小皇帝一直都没有要充盈后宫的架势,究竟是怕他沈淮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谁好人没事摸人家耳垂。
可别哪天假戏真做了!
“唔”冰凉的手触到他白嫩耳垂的瞬间,沈淮书好似过电了一般,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他猛地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闷声道:“陛下还想不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