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破碎声不断。

而它们的目标显然不是人,而是沈淮书摆在院子里的五六个大缸。

沈淮书听得心突突着。而他腌制的臭卤就在墙角的地方。为了掩盖气味,让他用东西给遮盖住了,上面还放了些橘子皮。

那些人见缸就砸,到处摸索着。

没一会,却有人“呕!”的一声,扶着一处干呕起来。好半天顺了气道:“你们说,这院子里究竟是什么味道。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旁边的人道:“听我家老爷说这人要卖什么臭豆腐。这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你们说这豆腐臭了还能吃吗?再说这要是摆在街上,方圆几里的人不都要被熏跑了。就更别说是吃了”

“行了,赶紧干活。我说你不是把鼻子都堵住了嘛!怎么还那么多事。快点,一会让隔壁的墨明听到了。若再报官,我们就是私闯民宅”

“还报官,我看官府的人来了也要被熏死在这里。”

“也不知道这王书书给墨明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那么听他的。白天的时候就拦着街坊邻居。一个劲地帮衬着说话。但你们闻闻,就这味,呕!”

看样子,他们应是附近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厮,目的就是要毁了他的臭卤。

可这臭卤是他花了二十多天才发酵出来的,是他救命的稻草。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给毁了。

“这东西虽闻着臭,但吃着香啊!”沈淮书小声地嘀咕着。站在他身后的魏少安目光幽深地盯着他,似乎很想知道他会不会冲出去宰了他们。

若是以前的沈淮书一定会,但如今的沈淮书举止异常,他根本猜不透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诡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