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家也被气得不轻,咬牙切齿道:“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当初若不是你儿用了手段,欺骗我女儿。就凭你们家也配”
这下其乐融融的寿宴彻底地沦为了鸿门宴。
沈淮书慢悠悠地起身道:“戏已落幕。我们走吧!”
……
回去的路上。
柳墨道:“这个义绝书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沈淮书想了想道:“应该跟合离差不多吧!我也不太懂。”
柳墨一副了然的样子。
小皇帝的嘴角却猛然一抽,道:“书书,义绝书是说丈夫如果触犯了律法。就比如强迫他人妻子做苟且之事。而他的妻子不愿再与之再保持夫妻关系,可向当地官府递交相关文书。官府则有权直接结束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也作恩断义绝之意。跟合离完全不同。虽说这义绝书在我大盛并不多见,但书书你好歹……”
【是我大盛国的摄政王。怎么吃顿饭还能把律法都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那个,我们快回去吧!我那臭卤也该放凉了”沈淮书岔开话题:“我还需把豆腐放进去发酵呢”
……
待回到闻香居,沈淮书又在小院里折腾一通,停下来时夜色将近。
小皇帝端坐在书案前,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瞥了沈淮书一眼道:“书书,朕饿了”
沈淮书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你饿了,我还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