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淑容一脸失望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淮书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杜平恶狠狠瞪向沈淮书道:“你笑什么?”

沈淮书慢悠悠道:“这位大哥,你哪里来的自信。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跪下来求你,你也配!”

“我他娘的,你……”

“你什么你?我看这位钟娘子分明是想要休了你。是你不配为人夫,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我都替你臊得慌。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爱你时你是我的全部,我不爱你时你什么也不是。呸!啥也不是!”

“你你你……”杜平已经快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我看你们今日就是来捣乱的”

沈淮书毫不示弱,还想再骂他几句,却见钟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在了他的身上,不咸不淡地道:“杜平,这是我给你的休书。另外,义绝书于你辱没他人妻子的罪证我已一同交到了官府。你就等着入狱吧!”

杜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什么辱没他人妻子?钟淑容,你给我说清楚?还有这是什么?休书?你再开什么玩笑!在这大盛我还从未听说过女子给男子休了的。你发什么疯?不,不对!是你,是你跟玖玖的丈夫联手要害我对不对?”

钟淑容的眼中此刻只有厌恶。冷冷地道:“我们没有害你,是你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