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笑了,儿媳从来也没说这孩子是夫君的啊!夫君被小玲诬陷儿媳也很是痛心。但实情已经出现了。偷盗是小,诬陷夫君这种事儿媳却绝对不能允许。所以夫君,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们就验验”

杜平彻底地傻眼了:“验验?怎么验?”

其他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这孩子还没出生也能验?”

“不是要等待孩子降生滴血认亲才能验出来吗?”

钟淑容则道:“按理说是验不出来的,但前些日子有个西域来的商人用一味药换了我几匹布。而这药很是神奇。据说是长在高山上的雪松花加上一种全身淡红的蛊虫炼制出来的。刚好能够验出孩子的父亲是何人。”

她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子来,看向杜平道:“夫君,就是需要你一滴血。我听那商人说。只要把这个药粉与血融在一起然后滴在有孕女子的手腕上,药粉变黑说明这孩子不是对方的。若不变黑反而更加艳丽则说明有孕女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对方的”

杜平本能地将手背到身后,道:“钟淑容你这是怀疑我了?我平时对你如何?你这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钟淑容笑了一下从一旁拿了个空碗道:“夫君,血”

杜平始终没有动,瞪着钟淑容目光冰冷。

人群中突然有人道:“不就是一滴血吗?有什么不敢给的”

而有人带了头,便也逐渐有了附和声。

“是啊!杜平,给她。让她无话可说”

“快点啊!你既是堂堂正正,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