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面色沉了下来,道:“淑容,报官是绝对不行。我这张老脸可丢不起。你要查可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这偷盗之人抓出来。若抓不出来,这事以后就休要再提”

杜平站在一旁,因钟淑容突然间的变化而感到困惑。

【这死女人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想在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钟淑容不慌不忙道:“不必一炷香。偷盗这玉镯之人我已经找到了。带上来吧”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下,杜老夫人终于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但为时已晚。

因为被带上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贴身婢女小玲。

杜老夫人怒道:“淑容你什么意思?小玲是我房里的人,你难道是说我监守自盗吗?”

跪在地上的婢女年龄不过十七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且眉如细柳。倒有几分颜色。

只是她此刻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像是怕极了。

钟淑容笑了一下道:“母亲,儿媳可没这么说。她的确是您房里的人,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是您儿子床上的人”

老夫人被噎了一下,但面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怒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杜平更是一脸的痛意道:“淑容,我知你疑心重。但你也不能这般无缘无故地污蔑你夫君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事我们回房再说”

【钟淑容,你这般不依不饶就不怕我休了你?你现在作罢,我还可以原谅你。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敬如宾,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