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不能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它不会有毒吧!沈淮书若是事先吃了解药,想在大殿之上将我们都毒死,该如何是好?】

【摄政王他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一会烤熟了,不会让我们试吃吧!这能怎么办?他若是趁此机会想要谁的命,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冒着风险,跟他直接翻脸】

【我这心怎么就那么不安呢,这都什么事啊!】

又过了一会宋承德上前一步:“王爷,属下来帮你”说着也跪坐到火炉旁,跟沈淮书一起烤地瓜土豆。只是他的眼却有意无意的看向沈淮书的脖子。

【王爷他这脖子是怎么了?莫不是又在军营里跟人切磋,被哪个不长眼的伤到了?这不可能啊!以王爷的武功,谁又能伤得了他?】

众大臣也都顺着宋承德的视线看了过去。

【刚刚一直低着头,也没敢看摄政王,他这脖子怎么了?前些日子听说有薛家死士想要暗杀他,被他都处置了。难不成漏掉了。对方又来了一次暗杀?】

【这摄政王树敌众多,但能伤得了他的人少之有少?他这脖子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若有伤在身,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吗?不如劝劝陛下今日就将他除了】

“你们很好奇本王的脖子?”沈淮书慢悠悠的用木棍给地瓜土豆翻面,眼都未抬地道:“说出来也没什么。昨夜本王在院子里喝茶,看到一只狸花猫长得有趣便想去逗逗。结果他调皮得很,非但不肯乖乖听话,反倒跳起来将本王给挠了。不过现如今已没什么大碍,只是影响了本王的形象】

宋承德在一旁道:“王爷说笑了,王爷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玉树芝兰,是我们大盛国的第一美男”

沈淮书被拍得十分受用。笑了笑刚要再说些什么,头顶却突然有一道十分诡异的目光落了下来。他不由抬起头看了过去,刚好与小皇帝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