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皇帝穿着宽大的衣袖,鼻尖跟脸也被蹭的白白的,在他身旁有点哀怨道:“欺负人啊!淮书。朕也不会”

【沈淮书,朕看你今日是不想活了】

想不想活不知道,但想踹你出去是真的。

宋承德的脸有些僵。

【坏了。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在这里。不该听一些不该听的,看一些不该看的】

你错了,你听到的是他想让你听到的。你看的是他想给你看的。

沈淮书十分熟练地将一条鲤鱼从鱼篓里拿出,放到冷水里仔仔细细地清洗,没理他们,而是向门外喊了一声:“千策”

陆千策一进门,便感觉到了隐在和谐下得剑拔弩张。他嘴角一抽道:“王爷,有何吩咐?”

【不是,王爷,这种场景你非要我过来掺和什么啊】

沈淮书抬了一只眼瞥了他一眼,道“千策,你来教陛下与宋将军如何和面。不会可以学”

他拿过一把刀,给手中的鱼去除鳞片与内脏。

心里则好笑道:“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你呢,是好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他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鱼,肚子里空空如也,也有些饿了。空留下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了陆千策与面板上的那袋子面。不知该从何处动手。

陆千策硬着头皮道:“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