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郑总管却从御书房外追到御书房内,一路小跑,仿佛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个毒瘤怎么突然来找陛下了,他这是要干什么?还把御膳房的人都带来了。这是不是要为昨晚的事找陛下算账啊!这这这】
沈淮书站住脚。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道:“郑总管,本王带御膳房的人来自然是要与陛下一同用膳。本王还能干什么?至于昨晚的事本王已经不记得了,也不想再听到任何人的议论”
他端起架子一秒入戏。已经百炼成钢了。
郑总管吓了一跳,唯唯诺诺道:“是是,听王爷的”
【不过咱家刚刚明明什么也没说啊?你个死毒瘤,昨晚就应该毒死你】
沈淮书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计较,他只想看着小皇帝把饭吃了,然后去街上卖酒卖鸭子。
“陛下,吃饭了”他已将袖口放下,长长的紫色鎏金袍子勾勒着他挺直的腰肢,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毕竟这具身体被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养了不下二十年,凌厉之气已深深地融入了骨血里,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
魏少安抬起头就看到这么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穿的袍子还是他让人给找的,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在看向他时清澈柔和。仿佛冰天雪地里的一汪温泉。
昨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同蜿蜒起伏的山峦般在脑海里闪现。魏少安满脸的黑线,却缓了语气叫了一声:“淮书”
他这一声淮书与以往无异,却有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