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将那奏折像接力一般轮来轮去。一个个都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魏少安的指尖在龙椅上敲了敲,心道:“朕这是在干什么?沈淮书不过是酒后发疯,胡乱画了那么两张图,朕怎么还当真了?朕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他抬了抬手,刚要叫郑总管把奏折拿回来。却听到一位胡须泛白的老将军“咦?”了一声道:“臣好像见过这两样东西。”
魏少安挑了一下眉道:“说说看”
老将军捧着那奏折仔细辨认道:“臣想起来了。就在两年前臣与王爷一起讨伐他国的时候,追着敌军跑到一山脚下。那时粮草短缺,有时饥不饱腹。抓获敌军后便就地整顿。在山里挖了一些可食用的草根给战士们吃。就挖出过这两样东西。但当时我们并不认识这是什么,害怕有毒,便也没敢食用。不知陛下这两样东西可能够食用?”
魏少安思绪飞转,将目光落在了另一个将军的身上道:“老将军年岁已高,恐难以再受颠簸之苦。不如就把那座山的大体位置给画出来,让宋将军亲自去一趟。刚好宋将军与摄政王一同并肩作战过,去将这两样东西给挖回来。朕也十分好奇这两样东西是否能够用在救灾上”
这么一听,懂的人都听出了几分的火药味。宋承德手中掌控着一方兵权,又是摄政王的人。此刻将这不痛不痒的差事交给他去做。
一是想要将他调离京城让他死在半路上,二则是让他完不成任务削弱他的权威,再一点点夺他兵权。总之意图明显,不言而喻。
而这两日朝堂之上两伙人早已有了分界线,摄政王却不管不问,送去的信函杳无音信,亲自逮也逮不到人。
宋承德早就有了怒气,此刻这么一听,当下就怒红了脸。他长得十分英俊。轮廓硬朗,肌肉紧实,穿着一身官袍,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当下仰着头,直截了当道:“陛下此举何意?臣与王爷一起战场杀敌还不都是为了保卫国家。若不是我们冒着生死与敌军开战,又岂有今日的和平。然而陛下您可以不顾我们之功,却也大可不必为了权利如此动用心机。想要取我等性命,直接取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