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与郑总管正候在门外等着随时杀进去,却见他家陛下神色怪异地走了出来。

陈礼的反应倒是快,未待魏少安开口便拔剑向殿内冲去。但只看了沈淮书一眼,便耳根泛红地背过身,同样神情怪异地从帝王寝殿退了出来。

他偷偷看了魏少安一眼。心道:“陛下,您这报复人的方法还挺别致”

郑总管则默默地抹了抹老泪,心道:“陛下啊!您总算是熬出头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这毒瘤了。想想以前你是该有多不容易,才会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老奴支持您,以后咱们就反过来,让这个毒瘤也好好地感受一下陛下您曾受过的痛楚”

……

然而毒瘤却一点身陷囹圄的觉悟都没有。非但如此还一夜无梦睡得很香。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揉了揉脑袋,从床上坐起,发现身边的环境有所不同后,愣了那么几秒。

拼命地回想昨日发生了什么,想了半天,却只依稀记得他去邻居家喝酒,答应了墨明要帮忙售卖酒的事。且输了还要学狗叫。

“……”

学狗叫?亏自己也能想出来。

沈淮书起身洗漱,拖着沉重的木讷脑袋就去了御膳房。

却没想到整个御膳房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极为怪异,且跪在地上都快抖成筛子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个人,打算旁敲侧击地问一下,昨日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