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的确是没什么坏心思。但魏少安的目光却是越来越阴郁,口上乖巧地道:“就依淮书所言”
心里却已经咬牙切齿了。
【白日宣淫!白日宣淫!沈淮书你还说对朕没什么坏心思】
沈淮书:“……”
我靠,又解释不清了。
……
为了缓解尴尬,二人一路无言。沈淮书索性开始研究生意上的事,故而回到王府后就把小皇帝在心里骂他的事给全忘了。
他让人准备了干净的水,便猴急猴急地去解小皇帝的衣服。
一边解一边小声嘟囔道:“可千万别化脓感染了,这个世界可还没有青霉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因为同为男子,他手法娴熟,也并无避讳。只是魏少安坐在床上,脸色有些发青。按在一旁的手有些青筋微起,微仰着头紧盯着他。而沈淮书的话他压根就听不清楚。且因为对他以往举止的了解,此刻满耳朵都是遐想。
魏少安憋了半天,直到里衫也被褪去,方才僵硬地道:“淮书,朕出了一身的汗”
沈淮书将汗巾浸入水中后拿起拧干道:“是啊!所以要先擦干净才能舒服”
汗巾落在身上,魏少安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地立了起来,还想挣扎:“可是淮书,朕有伤在身,不宜活动”
“臣知道,等上完药,陛下上床躺着就行。陛下什么都不用干”沈淮书将汗巾洗了洗,直到将小皇帝身上的汗擦干净,从怀中拿出药往他的伤口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