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你这苦肉计玩得很好,朕成功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魏少安安静地任他抱着,没有半分力气挣扎。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怦怦跳动的心脏,感受着他炽热的温度。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竟还有些释然。
【沈淮书,朕与你暗斗了这么多年。确也有些累了。你若是能够将百姓置于心底,做一个贤良的人,其实这皇位给你也未尝不可。可你为何偏偏就那么争强好斗,杀戮成性】
沈淮书抱着他到一医馆门前,两名暗卫上前叩门。叩了两下无人应答,便十分粗鲁地一脚将门踢开,进去抓人。
沈淮书其实想说,这样好像不太好,但情况也确实紧急,便放任他们去了。
没一会,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郎中便被他的暗卫一只手提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哭天抹泪的老婆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家老头子他是哪里得罪你们了吗?还望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他都一把年纪了。真的折腾不起啊!这大半夜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啊!”
沈淮书将小皇帝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木床上,迎过去道:“不得无礼!这位老先生,还麻烦您帮忙看看我家公子,他种了毒”
老郎中挣脱开束缚,似乎有点顽固,背着双手扬起脖颈道:“想让老夫救人就用这种态度?你们这么没礼貌,想来这中毒的人也未必是什么好人,不救也罢”
沈淮书向来能屈能伸,更何况这种时候,立时便赔上笑脸道:“我们确实是心急了点,在这里向您道歉。这样,诊费我们出十倍如何,只要能治好我家公子……”
“哼!老夫最讨厌你们这些有点臭银子的富家子弟。不是什么都能用钱买得了的。你们还是去别家吧!这毒老夫解不了”
“解不了?”沈淮书本就急,此刻耐性也被消磨殆尽,看着小皇帝躺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脾气也上来了,上前一步,微微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眼中冷若寒潭:“老先生,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身为郎中不是应该把救人放在第一位吗?今日我也把话放这了,这人你若救回来了,重重有赏。若救不回来,我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