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这不关他们的事啊!”叶宛吓得脸色惨白,惊叫一声。然而她人微言轻,眼看着那些家丁冲了上来,却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咬紧了嘴唇,全身都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哼!待将你们捆到我薛家,料你们再如何的嘴硬,如何的牙尖嘴利,还不是一张草席扔到荒郊野外去。叫你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本公子倒要看看事后谁敢追究。便是有人敢来要人,本公子就说你们是畏罪自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一介草民也敢跟本公子抢人。本公子捏死你们还不是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一旁的婶子也吓得缩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处。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人,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对沈淮书他们感到惋惜的。
世间百态,便也不过如此。
然而临到此刻沈淮书却突然笑了。眼看着那些人拳头将至,他从袖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东西来,亮在了他们眼前,一双狭长的眼睛仅是微微眯起,便已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看来薛公子这般为非作歹、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情是没少做喽。很抱歉……”
金灿灿的令牌在阳光下分外的刺眼。再加上他那由内而外常年养出的威压,让那些家丁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一个小贩怎么能有这般气势】
【刚刚,我莫不是眼花了?】
【不过,他拿的是什么东西?】
薛非也被沈淮书突然间的变化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